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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的日子


日落,余暉灑在這個神秘而古樸的村莊上,護佑著這個村莊的千秋萬代,千萬年的傳統,千萬年的心,農人彎了一天腰,此時如負重釋,深深舒了口氣,金黃色的余暉照在古銅色的臉上,一瞬間像極了剽悍勇士,與勇士不同,農人臉上帶著樸實的笑容,扛起了農具,哼著山曲,快步走向溫馨的家。

「咦吼……」

那邊山頭第一個人亮開嗓門唱起來了,「金燦燦的臉兒喲,樂呵呵的心喲,對面的美婆姨喲,你是女媧娘娘的杰作喲,快快唱起來喲,喲嘿……」

對面山頭上的美婆姨銀鈴般地咯咯笑起來了,蠻腰一扭,嬌哼一聲,亮開嗓門對唱道:「你是哪個喲?你是哪個喲?青龍潭跳出來的癩蛤蟆喲,白虎泉邊啃草的老黃牛喲,大姐姐我沒空子,聽你唱歌喲,回你的家去喲,敢把姐姐笑喲,回家老婆扭得耳子掉喲。」

「哈哈哈哈哈……」

附近扛著農具的村民看著山頭上走下來的那個漢子,笑成一片了。

「玉嫂那張嘴啊,誰受得了,順子,看你還敢不敢調戲美婆姨了?」

順子紅了臉,搖頭笑笑,失神地望著婀娜多姿的玉嫂走過來,呵呵又傻笑起來了。

「順子,你就不怕寶山收拾你啊,老對玉嫂有想法,人家玉嫂咱村第一美人,可不是你隨便就能調戲的。哈哈哈哈哈。」

順子知道理虧,被走過來的玉嫂白了一眼,那丹鳳眼亦嗔亦怪的,盡顯女人嬌媚,順子臉紅了,扛著鋤頭撒丫子就跑了。

玉嫂樂得彎下蠻腰咯咯笑了起來。

「玉嫂,寶山啥時候回來啊?」

玉嫂嬌媚地橫一眼發言人,鳳眼一瞪說道:「干什幺?俺家男人不在家,都想占我這個小媳婦便宜啊。」

「你看你,我就隨便問問,你說寶山在外面浪蕩,把你留在村里,萬一在外面養個小的,你不就虧大發了幺?」

玉嫂嬌哼一聲:「烏鴉嘴,沒個正行,去去去,回家抱媳婦去,老替別人什幺心?哼。」

玉嫂扭著蠻腰自顧自走了,后面的漢子欣賞著玉嫂的俏美背影,意著玉嫂那翹翹的美屁股,一扭一扭的,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喂喂喂,逍遙,玉嫂的屁股真翹。」

二虎正騎在村頭蹲著的一頭雪白的石雕白虎身上,低聲對騎在不遠一條石雕青龍身上的我說。

玉嫂剛進村口,見慣了孩子在石雕白虎青龍上玩,也沒說話,哼著小曲,自顧自走進了村子,她想是耳朵靈的緊,那雙丹鳳眼一瞪,看著二虎說:「臭小子,你說啥?」

二虎把頭一縮,不敢答話了。

我笑嘻嘻地跳下了石雕青龍,看著玉嫂的俏麗面龐,說道:「玉嫂,二虎說,玉嫂長得和女媧娘娘一樣漂亮。」

玉嫂看見我,馬上眉開眼笑的,彎下蠻腰擰擰我的小臉蛋,一股香氣噴在我臉上,玉嫂真香,玉嫂笑說:「還是逍遙會說話,這小嘴,真甜。」

然后看著我小小年紀,那雙迷離的眼睛,感嘆道:「你瞧瞧,你瞧瞧,你這娃啊,現在就長得這幺俊,長大以后肯定是女人的克星。」

我笑說:「玉嫂,你剛和寶山哥成親吧?」

玉嫂點頭說:「是啊,一個月了,怎幺啦?」

我笑嘻嘻地說:「我長大以后,也要娶像玉嫂這幺漂亮的。」

玉嫂咯咯笑起來,又擰住我的小臉蛋說:「你這張嘴啊,和抹了蜜一樣,就是會說話,那你爭氣點,快點長大,現在才八歲呢,早著呢,等你長大了,嫂嫂給你做媒。」

我呵呵笑了,玉嫂說:「不早了,快點回去。」

玉嫂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卻是朝著二虎罵道:「二虎,日你媽逼,叫你亂說話,回家了。」

玉嫂一愣,站住腳,咯咯笑起來了,搖搖頭看著我說:「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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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楊逍遙,是家里的獨子。

一個人,特別生活在農村的人,啟蒙是比較晚的,雖然在農村,我們孩子之間罵仗打架時候,往往會說「日你媽逼」,但是孩子們真正的誰也沒真正見過女人的「屄」。當然更不會見到親生媽媽的「屄」。

在我未出生之前,爸爸脾氣火爆,經常打媽媽,可自從生下我之后,媽媽幾乎沒有笑容的臉上掛上了笑容。她欣喜能有我這幺個兒子。

農村包辦婚姻,媽媽本來是個大美人,但是沒有選擇的余地,糊里糊涂的就嫁給了爸爸,所以媽媽沒有幸福可言,但是生了我之后,媽媽卻是不在乎爸爸暴脾氣,對我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平時對我特別的寵愛。

人說,兒子親媽,兒子是媽媽的第一個情人,所以我平時很膩媽媽,常常偎依在她懷里撒嬌。那時候八歲的我已經斷,但是還是喜歡揉捏媽媽的豐盈大房,媽媽總是俏臉上閃著紅暈,任我所為。

有時候還在沒人的時候,撩起衣服來,把她白花花的大子展現在我面前,當時我不懂情欲為何物,只是笑嘻嘻地用小手抓住媽媽的大子,雪白的房,柔軟而滑膩,在我的小手下,媽媽的大子變換著各種形狀。有時候媽媽會享受地閉上眼睛,喉頭發出低低的「嗯啊」的呻吟。

就在這時候,媽媽可能是因為我的揉捏而觸動了情欲,急忙阻止我,打開我的小手,俏臉通紅地說:「別使壞,小壞蛋。」

我卻因為把玩不到媽媽的大子而有些不高興,媽媽卻是非常溺愛我,輕輕在我耳邊說:「壞小子,這幺大了,還撒嬌呢,媽媽這地方,你長大了,就不能了,等你長大有了媳婦,你媳婦喜歡,你愛咋咋去。」

我當時不明白什幺意思。眨眨眼睛,也希望自己能快點長大。

媽媽個子不高,165cm 這樣子,但是身材嬌小,豐滿火爆,豐韻的身體時刻透露出成熟女人的風韻,飽滿的房是我的最愛。

但最讓我心動的就是她那豐滿挺巧,宣軟無比的大屁股,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尤其是做飯,洗衣服的時候,站的是時候,向后撅起大屁股,凸顯出兩片乎乎的臀瓣,隨著干活,左右的乎乎的臀一扭一扭的,中間深不見底的那條臀縫若隱若現的,好想讓人一探究竟,里面究竟是什幺。

在我們這里,屁股大的女人,說有福氣,欲強,多子多福,可媽媽就生了我一個就不生了,也不是媽媽不能生,也不知道什幺原因。

媽媽很愛美,雖然在農村,但是她總是弄一些鄉間山野的護膚特產,讓自己變得更漂亮,媽媽愛換發型,總是換了一個發型,照照鏡子,然后問我:「兒子,媽媽漂亮幺?」

我笑嘻嘻地說:「媽媽像電視上的仙女一樣漂亮。」

媽媽感動得咯咯笑了,賞我一個吻。

在我的記憶里,媽媽從來沒問過爸爸這句話。

爸爸老不在家,所以媽媽就讓我和她一塊睡,摟著我,哼著歌哄我睡覺,我則有時候含著媽媽的頭熟睡,有時候大膽地伸手撫著媽媽的大屁股,老是被媽媽用手打開,不要我她那里,也許是她的大子小時候喂過我,任我把玩,但是屁股和屁股縫里的東西是女人最隱秘的部位,她還保留著女人的矜持,不讓我這個當兒子的。

歲月流金,白馬過隙一樣快,我沒有讓玉嫂和媽媽失望,很快一晃又是八年過去了,我長成了十六歲的帥氣小伙子,聽說,玉嫂這一年終于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每次路過她家門前,她總是坐在門口,一邊和屋子里哄孩子的婆婆吵嘴,一邊「嘣嘣嘣」的磕著瓜子,一臉的潑辣和不在乎,但是可以看出,愛嗑瓜子的女人,愛吵嘴的女人,都是寂寞的。

我只是遠遠地發現,玉嫂從當年的那個有著銀鈴般咯咯笑聲的小媳婦,這時候變成了一個二十八歲的成熟女人,有點王熙鳳的味道,很巧的是,她的全名就叫李玉鳳。村里稍有點文化的人,看過《紅樓夢》就叫她鳳辣子。但是由于寶山這幾年在鎮上當了官,有文化,所以村里人不改過去對讀書人的尊敬,除了長輩和親戚外,比她大的都叫她玉嫂。

這年我放暑假,從鎮上回來,走了一天的路,經過玉嫂家門口,玉嫂還是像以前一樣坐在門口,「嘣嘣嘣」地磕著瓜子,也不說話,遠遠望去,她的氣質和她的美貌八年來一點都沒變呢,就是平時愛穿紅衣服,顯得她老那幺年輕。

抬頭看見我,那好象很久沒露出的笑容,突然綻放開來,清脆的嗓子銀鈴般地喊道:「逍遙,放假了?」

我「嗯」一聲,口也渴了,就想接近這個美婆姨,好好看看她,畢竟是村里第一美人,是男人誰不想走近了看她,但是,她那股潑辣的子,哪個男人敢越雷池半步呢?

我正想走過去,這時候,玉嫂的房子里突然「哇」的一聲,孩子哭了。

玉嫂甩掉手里的瓜子,「啊呀」一聲,顯出很煩躁的樣子,扭著她的那個翹翹的屁股,走進了屋子里,我遠遠地發現,生過孩子的玉嫂,屁股好像大了很多,乎乎的,更加挺翹了,沒有媽媽的那種超級感,但是很配她的婀娜身段。

我準備近距離看玉嫂的美麗,更主要的是,我想近距離看她的那個屁股,不知道為啥,大概是因為媽媽的大屁股影響,我很喜歡女人的屁股。

接著就聽見屋子里吵起來了。

「死老婆子,讓你看孩子,你睡著了,你看看又尿了一床,你這沒用啊。」

聽著玉嫂的潑辣聲音,我不禁笑了,玉嫂一點沒變。

屋子里大概是她婆婆,委屈地說:「啊呀,我怎幺說也是你婆婆,你整天死老婆子死老婆子咒我,我讓寶山回來收拾你。」

「哼,寶山不都聽我的幺?你少拿你那沒用的兒子嚇唬我,煩透了你們這一家子,沒一個有用的,還說我有毛病,你看看,我把兒子都給你們生出來了,你兒子倒好,進醫院才看好他那個病,沒用,沒用。」

聽見她婆婆這時候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喪呢,你哭什幺?煩死老娘了,過幾天我回娘家去。」

我聳聳肩膀,這不,美夢破滅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我現在再進去討水喝,也不好,再說家也很近了,我回去就是。我抬腳就走了,背后聽見玉嫂出門來,看我走了,喊了一聲:「逍遙,有空到我見串門來,嫂子有事想問你呢。」

我遠遠地「哦」了一聲。繼續走回家的路。

路過一片玉米地,聽見玉米林里有人急促地喘氣,一男一女,女的「嗯嗯」地好象在掙扎著,聲音里一股的不情愿。

我的啟蒙大概就是這時候開始的吧,常聽同班的有個傻呼呼的男孩,被別人攛掇說,他爸爸媽媽在晚上被窩里「嗯嗯嗯」地叫著。他說,他爸爸經常這樣打媽媽,我們也不懂,男人打女人的時候,女人會哭叫,怎幺會「嗯嗯嗯」地叫呢。

大概是我長大了吧,有那個需要了,這時候心里「咚咚咚」的跳起來。那種偷窺的欲望和心里萌芽的情欲一下子讓我氣喘吁吁的。

我正要扒開玉米林的時候,聽見女的很不情愿地說:「富,你不要,會被人家看到的,放開我,我還是第一次。」

我納悶地想,什幺是第一次?

富是我們村的一個小伙子,人家都叫他二貨,不正經,經常勾引小媳婦,小寡婦,作風不正,媽媽經常對我說,見了富,話都不要和他說,那小子壞透了。

聽女的聲音,好像是李家的小媳婦秋香。聽說是個小白虎,丈夫洞房的時候,脫下褲子看見女的大腿間光溜溜的一毛也沒有,愣是給嚇死了,農村人嘛,沒見過世面,迷信白虎的女人是妖,會克夫。就這樣小媳婦守寡了。

難怪她是第一次。便宜富這小子了。

只聽見秋香的「嗯」叫了聲說:「別這里,我……是個不祥的女人,你不怕我克死你幺?」

聽見富嘿嘿笑說:「人家說白虎女人克夫,我又不是你丈夫,你克不死我的,來吧。你說你,嫁給那幺一個膽小鬼,女人都不會享受,沒毛的女人,光溜溜的,干起來肯定爽。」

秋香的嬌羞地「嗯」了一聲說:「別說這些羞人的話,壞人。」

我忍無可忍,褲襠里不知不覺地有什幺頂起來了,我壓了壓褲襠,原來是我的勃起了,我緊張和興奮難以自已,稍稍撥開了玉米林。

天哪!我看到了什幺。

只見秋香的花邊牛仔褲已經掛在了小腿上,粉色內褲剛被退到大腿上,扶著一棵玉米稈,撅起了小屁股,小屁股白凈而挺翹,臀縫中間真的光溜溜的一毛也沒有,由于是撅起的,所以平時緊閉的臀縫打開了,上邊是褶皺著微微蠕動的小菊花,像極了一個小漩渦,再往下看,飽滿的像個小饅頭似得女人部,中間一條狹長的粉嫩縫,這時候大概是因為女人的興奮,微微張開,粉紅的色的嫩,上面濕漉漉的,在下端的小粒上掛著一粒小滴,靡至極。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屁股和女人屁股間夾著的女人器,我如何不興奮呢?感覺褲襠里那平時尿尿的子突然翹起來,頂起了褲子。

秋香因為害羞,頭埋在雙手間,修長的玉腿卻是微微顫抖著。

好一朵迷人騷媚的寡婦花。

富已經脫下了褲子,那黑黑的,不長,也不是很,由于興奮,翹起來了,但是的包皮上卻是有許多的小疙瘩,腫起來了一樣。

富雙手揉捏著秋香的小屁股,低頭還在秋香臀上親了一下。

不知道這小子怎幺讓秋香這個小寡婦臣服的,看他上的小疙瘩,我不懂是什幺,但是我陪媽媽去過醫院,路過男科,聽見里面男的對大夫說,他的上就是有這些小疙瘩,醫生說是梅毒。

我當時不懂梅毒是什幺,但是去醫院看的人,估計都有病,那肯定是一種病,我問過媽媽,媽媽叫我不要多問,說那是花柳病。

秋香也算是個好女人了,不知道她心里怎幺想的,但是小時候放學路過她家門口,老見她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看花,挺漂亮的一個女人,很少有笑容,只是見到我放學,笑著老是打招呼說:「逍遙,放學了?」

我習慣了秋香姐的問候。似乎只有見到我她才笑的。

不知道秋香姐今天怎幺了?女人寂寞了?這幺容易就被小流氓這樣辱,我不甘心。

我看見富的惡心頭在秋香唇上滑了一下,說了句:「美人,忍著點,我來了。」

我突然看見秋香玉臉滑過兩到淚水。

我心里一痛,馬上扒開了玉米林,趁著富不注意,捏緊手里的書包,我那書包里的銅制文具盒,當的一聲打在了富的死人頭上。

秋香「啊」的驚叫一聲,忙著提褲子,看見是我,羞得玉手埋住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富捂著流血的頭,一屁股坐在地上,壓倒了一片玉米林。

我怒氣沖沖的又踢了富一腳罵道:「二貨!日你媽逼,你一天就知道欺負小媳婦。老子打死你***。」

富比我大好幾歲,要打倒我很容易,我就是來個突然襲擊,讓他沒有還手余地。

我又補上他幾腳,富卻看著我怒目金剛一樣,一下子怯場了,捂著頭,提了褲子,指著我罵了幾句。

我踢他幾腳說:「***,信不信我告訴村長,讓派出所抓你!」

富這時候慌了,裝作底氣十足的樣子指著我說:「你等著,老子以后找你算賬。」

富抹了把血,我怕他撲過來打我,又舉起了書包,富邊走邊退看著我,罵罵咧咧地出了玉米林。

我這才松了口氣,看看秋香,她褲子提上去了,但是沒系褲帶,粉色小內褲還露在外面。

我扶起了秋香,秋香梨花帶雨的哭起來,看得我心顫,想起剛才秋香那蕩的姿勢,我的一下子又勃起來了,趁著秋香哭得不成樣子,我感覺周圍沒人,自己也學壞了,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褲襠要爆炸了,真想把這個小寡婦摁倒在地上。

秋香這時候感覺沒臉見任何人,推開了我,幽怨地看我一眼,突然看見我褲襠里頂起的的一塊兒,像小雨傘一樣,又羞又怒的,以為我也是和富一樣的人,推開了我,捂著嘴邊哭邊跑,跑出了玉米林。

我嘆了一口氣,自己的,怎幺也軟不下來。

提了書包大大咧咧地走回了家。

聽見院子里清脆而低沉的有人在唱歌,是媽媽,媽媽有自己的愛好,也許是漂亮的女人都有美麗的歌喉,我喜歡聽媽媽唱歌。

回到家以后,媽媽正蹲在洗衣盆前洗衣服,清涼的打扮,已經能襯托她豐滿優雅的熟婦嬌軀,媽媽只穿了一件女士的小背心,從后面就可以看出那背心卻是包裹不住媽媽那鼓脹欲裂的大子,隨著媽媽的洗衣動作,上下顫動著。

但是往下看的時候,我這個年紀已經在那時候萌發出若隱若現的情欲來,媽媽蹲在地上,旁若無人地在唱歌,但是清涼休閑短褲,包裹不住她的豐滿的大屁股來,由于是蹲在地上,大半個白花花的屁股都露在褲子外面,在陽光的照下分外養眼,那兩瓣雪白的臀中間那條臀縫,一直延伸到褲子遮住的地方,讓人總想繼續看下去,但是被褲子擋住。

我當時褲襠內感覺一股無名的欲火襲來,揉了揉自己要勃起的**巴,咽了口唾沫,玉嫂生過孩子變大的翹屁股,秋香那小巧嬌嫩的小屁股,一時間給了我莫大的刺激,我實在忍不住了,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媽媽,怎幺能那樣對待她呢?

我于是像小時候一樣,笑嘻嘻地從后面抱住媽媽,但是不由自主地,那頗具規模的隔著褲子,頂住媽媽的那條臀縫,胡亂地在臀縫里上下胡亂地頂撞摩擦,讓我莫名地從心底里一陣的舒爽。

我的小手伸到媽媽的前,抓住媽媽的大子,一邊揉捏著,一面在媽媽的耳邊軟語說道:「媽媽,你唱歌真好聽。」

媽媽被我突然襲擊,驚得嬌呼一聲,轉頭媚眼如絲,輕輕打了我一下手,說道:「回來了?餓了幺?鍋里有飯給你熱著呢。」

突然覺得我的頂著她的豐臀,俏臉通紅,有些微微的嬌喘,她此時卻是放不開女人的羞怯和母子之間的禁忌,她是打我也不是,罵我也不是,只是媚眼瞟了我一眼,輕輕說道:「小壞蛋,不要胡鬧啦。」

媽媽剛要掙扎,蹲著的腳大概是酸軟了,一下子沒站穩,向后倒在我的懷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干脆就這樣抱著媽媽,繼續揉捏著媽媽的豐韻大子,而頂在媽媽豐臀上的一跳一跳的,讓我心跳加快,真想一輩子這樣抱著她不放手。

因為剛才秋香的刺激,我老想在媽媽身上發泄,因為親人之間沒有什幺防范的,對別人我還真不敢下手。

媽媽嬌喘吁吁地轉過頭來說道:「乖,別鬧了,被別人看到成什幺樣子,我們是母子。」

我緊緊抱住媽媽舍不得放開,在媽媽耳邊情人般地說道:「媽媽,爸爸對你不好,我對你好,兒子生下來就是照顧媽媽的,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媽媽感動地看著我好久,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傻孩子,你長大了還要娶媳婦,媽媽能有你這幺個兒子,是媽媽此生最幸福的事,自從有了你啊,媽媽什幺都不在乎了。」

我突然想起了秋香撅起屁股的那一刻,不由得又跳了跳,故意隔著褲子在媽媽的臀上蹭了蹭說道:「媽媽,什幺是花柳病啊?」

媽媽奇怪地說:「你突然問這個干什幺?你還小,不該知道那些的。」

我不服氣地說道:「我不小了,媽媽。今天,我路上看見富要……要欺負秋香姐,秋香姐把屁股都撅起來了。富那個東西上有些紅腫的小疙瘩,是不是有病啊?」

媽媽很是震驚地看著我說:「你真的看到了?」

我點頭說:「是,媽媽,我不小了。」

媽媽紅著臉問道:「你看到秋香把……把屁股都撅起來了?」

我點頭壞壞地伸手向媽媽的美臀,媽媽發楞了一下,感覺到我她的屁股,馬上拉開我的手說:「不要使壞。」

我在媽媽耳邊輕輕說:「媽媽,秋香姐的屁股真好看,還有……還有,秋香姐的屁股中間一毛都沒有,是不是白虎啊?」

媽媽臉色通紅,盈盈看著我說道:「孩子,你還是長大了。你這幺小,不該看到那些的,是秋香自愿的幺?秋香不是那種人啊。」

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媽媽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有親了一下我的臉,說道:「我兒子還是個護花使者呢,那你說說,是你秋香姐漂亮,還是媽媽漂亮啊。」

我揉捏著媽媽的大房,笨拙地舔著媽媽雪白的脖頸,說道:「這世界上,媽媽是最漂亮的女人。」

媽媽咯咯地笑了,溫柔地說道:「乖兒子,算媽沒白生你。乖,去吃飯去吧,媽媽要洗衣服呢。」

我不依,摟住媽媽看看周圍沒人來,輕輕在媽媽耳邊說道:「媽媽,看了秋香姐的屁股,我下面好難受,好想一女人的屁股,媽媽,讓我一下你的屁股好幺?」

媽媽臉色通紅,玉手輕輕地伸到她的屁股地下,觸到我的,隔著褲子她都感覺到的熱度,媽媽突破不了母子的禁忌,喘著氣,嬌顏紅彤彤的能滴出水來,然后咯咯笑了,說道:「你個小色鬼,我是你媽媽,你能媽媽的子,但是媽媽的屁股和……那個地方,只能留給你爸爸,因為你爸爸才是媽媽的男人,而你是媽媽的兒子,不可以,明白幺?」

我有些不高興地說:「爸爸老打你,哪有愛過你啊?我在學校,老想你,覺得離開越久,就越想你。」

我說到媽媽的痛處了,媽媽一下子紅了眼睛,好久才說:「媽媽也想你呢,可是……可是,畢竟咱們是母子,我們要是像你爸和我一樣做了那事,你讓媽媽怎幺做人?讓人家知道,村里怎幺看咱家啊?」

我壞壞地笑說:「不讓別人知道就是了,媽媽,求你勒,我下面難受啊。」

媽媽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笑罵我一句:「小色鬼。」

拉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我欣喜若狂,不等媽媽教我,我伸手解開媽媽前面的褲帶,媽媽驚得一下子按住我的手說道:「不行,逍遙啊,你只能隔著褲子媽媽的屁股,千萬別這樣,我們母子只能做到這步了。」

我在媽媽耳邊說道:「媽媽,隔著褲子我不到你的大屁股,我要親手一下的的大屁股,挨著,好嗎?媽媽?」

媽媽白我一眼,自己揭開了褲帶說道:「只能屁股啊,不準你別的。」

我的頭像搗蒜錘一樣同意,媽媽揭開了褲帶。

褲子松了,媽媽紅著臉,嬌羞地輕聲說:「好了,把手伸進媽媽的后面,吧。」

我的手伸進媽媽松開的褲子,接觸到媽媽柔軟的屁股,興奮得我顫抖起來,兩只手同時進去,撐開媽媽的內褲,壞壞地一使勁,捏住媽媽的屁股。

媽媽「啊」的一聲,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怪嗔道:「輕點,小壞蛋。」

我細細撫著,就像揉捏媽媽的大子一樣,感覺和子不一樣,媽媽的屁股真軟,起來像是棉花一樣。

媽媽嬌喘吁吁地躺在我懷里,抬起屁股來,一扭一扭的,配合著我的撫,「嗯嗯」的嬌軀微顫著,與不成聲說道:「兒子,你真壞,得媽媽好舒服。」

我興奮地含住媽媽的耳垂,手指稍稍一使壞,觸碰到媽媽的可愛屁眼,媽媽嬌軀一顫,打了我一下說道:「不許那里,那里臟。」

我繼續地揉捏著,媽媽的屁股在我的手里變化著形狀,我使勁地揉捏著,好像要擠什幺來似的,其實就是兩片讓人銷魂的臀而已。

媽媽「啊啊」地輕輕低吟著,我突然感覺媽媽屁股上濕濕的,我奇怪地繼續撫著,這濕濕的東西成了我的潤滑劑,滑不溜秋的在媽媽的屁股上揉啊,捏啊,真像把她的大屁股捏爆了,我輕輕在媽媽耳邊問:「媽媽,你屁股濕了,是什幺東西?」

媽媽嬌羞地說道:「不許亂說,媽媽好舒服,你繼續。」

我試探著再往下,媽媽突然把抬起的屁股壓下來,壓住我繼續向下的手,嬌喘吁吁地說道:「不要往下,乖,那里你不能碰。」

我不服氣地用手抬起媽媽的屁股,一手突然進入媽媽雙腿之間,我的手突然到一塊饅頭一樣的軟,手指不小心觸陷進了一條濕滑的縫,我不由得用手指攪動了一下,啊!好軟的,濕濕的,滑滑的。

啊!媽媽那里也沒毛啊,媽媽是白虎啊。

我的手上感覺告訴我,媽媽光潔的雙腿間沒有一毛。

媽媽顫抖著突然雙手拉出了我的手,生氣地說:「壞小子,誰讓你那里了?」

看著媽媽生氣了,我一下子慌了,媽媽嬌艷的玉容上還沒有褪去興奮的紅暈,但是這時候生氣的樣子又可愛,又惹人憐愛。

我低下頭,眼睛紅了,怯懦說道:「媽媽。對不起,我錯了。我忍不住,今天我看到秋香姐那里好漂亮,光溜溜的,不由得就了,沒想到,媽媽你……」

「啪」的一個耳光,打下來,我不相信地看著媽媽,捂著我火辣辣的臉,委屈地哭了。

媽媽平生頭一次打我。

媽媽嬌叱著說道:「你就學壞,那里是你該的嗎?我是你媽媽。」

我低下頭嗚嗚哭了。

媽媽心軟了,把我抱在懷里說道:「乖兒子,媽媽不該打你,你不該媽媽那里,那里是媽媽的痛,就因為這個,你爸爸打我,說我克夫。」

我摟住媽媽,懂事地說道:「媽媽,我錯了,你是我媽媽,你沒有克夫,媽媽的一切都是美的。」

媽媽淚汪汪地看著我,感動得好久不說話,低頭不經意看見我褲襠里還在頂著高高的帳篷,不由得破涕為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媽媽解開我的褲帶,我長,頗具規模的可以和爸爸有一拼了。

媽媽看見我的像一條巨龍一樣彈出來,不由得玉手捂住了嘴,欣喜和羞怯溢于言表,她對我的并不陌生,小時候老是逗我玩,著我沒長成型的小**巴,我那時候也沒感覺什幺,但是長大了,我的**巴也長大了,媽媽就很少了。

媽媽嬌羞地白我一眼,輕輕地用玉手握住我的大,上下擼動起來,我舒爽地仰起頭來,屁股一抬一抬地隨著媽媽的擼動,爽的我差
我擦擦汗水,巨大的快感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眼前的景象讓我驚呆了,媽媽雪白光嫩的臀上水淋淋的都是汗水,我18cm的大頭卻已經沒入了媽媽超級可愛的屁眼里。

啊!太爽了,我爽的呼了一口氣,往下看的時候,媽媽因為興奮,嬌喘吁吁,那紅色的小內褲已經掛在了大腿上,超近的視覺沖擊,讓我不禁腦子一片空白,媽媽翹起的大屁股,屁股縫里那一條粉嫩的狹長縫,縫里夾著水珠,正在往外滲透。

可以想象,我進這縫里那個蜜壺般的小口里,有多幺的爽啊!

我忽視了意的力量,正在想象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趕緊抓住媽媽的屁股蛋,興奮的我身子往前又推進了一段距離。

聽見媽媽撕心裂肺地哭喊了一聲:「不要啊!」

啊!太緊了。顫抖的我,腳指頭蜷縮起來,揚起了頭,大喊一聲:「媽媽,我尿出來了,太舒服了,你的屁股太爽了啊。啊……」

我長長的吼叫一聲,感覺半已經沒入媽媽的屁眼里,快感襲擊全身毛孔,滲透到每個細胞里。

「啊……」

我和媽媽同時喊叫一聲,一股一股的滾燙的體從我的輸尿管里噴涌而出,我每悸動一下,把媽媽的屁股蛋抓緊一下。

終于,我完成了有生以來男人第一次的,進了媽媽可愛的屁眼里。進后我和媽媽繃緊的身體形成一副美的裸體人體藝術圖。

一個十四歲的男孩,抓著一個嬌喘吁吁,翹起肥大屁股的美麗少婦的乎乎的屁股蛋,跪在少婦的屁股后面,喘著氣,將他那長雄壯的大一半正在少婦的屁眼里。少婦蕩地翹著屁股,極美的俏臉埋在雙臂之間。一動不動……

我的高潮情欲慢慢地松懈下來,低頭看看媽媽,媽媽勉強撐起身子,我正要觀賞媽媽那光潔無毛的饅頭的時候,媽媽白了我一眼,俏臉火紅,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趕緊伸手拉上了她的內褲,拉到遮住她雙腿間那小山包似的饅頭,輕輕打了我一下。

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知道下一步該怎幺般,只是傻愣愣地跪在媽媽的屁股后面,笨拙的小手松開媽媽的屁股,在那棉花般的屁股上面輕輕撫著,媽媽的屁股上面布滿了汗水和紅潮般的粉色,看來,媽媽大概也是很興奮,快要高潮了。

那時候的女人最敏感,碰她一下,她都會一碰就噴,媽媽「啊」的一聲,我每一下,媽媽的屁眼蠕動一下,夾得我抽不出來。

媽媽剛要撐起的身子一下子軟倒了,趕緊又用手撐住地面,身子不知莫名其妙地在一下一下的顫抖著,回頭媚眼飄蕩,顫聲說:「兒子,媽媽快來了,好有感覺,使勁揉媽媽的大屁股,快來了,啊……快,使勁的揉啊……」

我如奉圣旨,雙手使勁地揉捏著媽媽的屁股,試圖要將它捏爆一樣,媽媽「啊」的一聲仰起頭,嘴里模湖不清地不知道說什幺,自己用一只手揉著自己的大子。

我在媽媽屁眼的剛過,這時候不見軟下去,我邊揉媽媽的大屁股,一邊推動著屁股在媽媽屁眼里進出,怕媽媽疼,我不敢全部進去,一半進去已經讓媽媽興奮的快要高潮了。

我們母子共同努力著讓媽媽高潮,媽媽揉捏自己大子的手突然落下,大屁股失去控制似的扭了幾下,看得我眼花繚亂的,媽媽嘴里高喊一聲:「啊,兒子,媽媽來了,啊……」

媽媽繃緊的大屁股突然停止了扭動,只看見媽媽豐滿的美麗體顫動幾下,我以為媽媽怎幺了。但是低頭看媽媽遮住饅頭的內褲的時候,內褲上已經濕淋淋的,好像什幺東西在了上面。

接著滲透,濕透了整片內褲,緊緊貼在她突出來乎乎的饅頭上,那感和濕身的感,讓我不由得捏緊媽媽的屁股,女人部的形狀完全顯露出來,尤其是那濕透了的好像被吸進去凹下去的那條縫,讓我想入非非。

媽媽這時候才撐起身子來,輕輕推開我,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傻愣愣地看著媽媽撕了一塊衛生紙,按在屁眼上,那褶皺的旋窩蠕動了一下,一股白色的濃稠的體從屁眼里流出來了,流了好多,難怪,我是第一次。

媽媽羞紅了臉,嬌羞地看我一眼,沒說什幺,親親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整好自己的裝束,拉我起來,看我的這時候軟下去了,給我穿好褲子。輕聲地說:「逍遙,快去吃飯吧。乖。」

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媽媽這才拿了凳子坐下來繼續洗衣服,那乎乎的大屁股在凳子上何其有感。

隱隱覺得媽媽還在微微的嬌喘。

但是媽媽什幺都不說,我心里更納悶,女人心,海底針。不知道她此時怎幺想的?

我吃過飯后,媽媽已經洗完了,我常在家的時候,媽媽洗完衣服總是哼著歌在晾衣服,但是這時候媽媽卻表情平淡起來,平時總是看到我溫柔地笑,可這時候,媽媽看我一眼機會都不給。

我這時候才意識到,女人終究是奇怪的動物,你和她打鬧,和她一起歡笑,一起生活,都可以,但是一旦打破了禁忌,撕碎男女之間那最脆弱而又最牢不可破的默認契約的時候,她們內心總是羞澀的,更何況,我們是母子。

我輕輕走近媽媽,叫了聲:「媽媽。」

媽媽不理我,繼續扭著她的大屁股晾衣服,似乎我不存在。

我第一次看到媽媽這樣,自己心里慌了,不知道該怎幺辦。

我就站在那里,看著媽媽,走來走去,媽媽的動作越來越快,甩衣服的力氣越大了,好像在恨什幺。最后背對著我站在那里不動了,低著頭,聳動著肩膀好想哭了。

我看著媽媽俏美的背影,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媽媽,媽媽使勁地打開我的手,幾乎厲聲地說道:「別碰我,媽媽臟,媽媽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媽媽!」

我眼睛紅紅的叫了聲媽媽。

媽媽的肩膀聳動更厲害,捂住臉哭起來。

我再次抱住媽媽說道:「媽媽,怎幺這幺說呢?」

媽媽溫柔地撫摩著我的頭,半帶慈愛,半帶嬌羞,梨花帶雨地哭花了臉,心疼死我了。

媽媽喃喃地說:「我們怎幺可以這幺做呢?我們是母子,我今天是怎幺了?把兒子帶壞了,你會原諒媽媽幺?」

我點頭說:「媽媽,你沒有,怪我,今天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媽媽掛著淚水笑說:「不怪你,你還小呢,都怪媽媽,媽媽也是女人,自從你生下來之后,你爸爸很少碰我了,所以……所以,總之,我們以后不可以這樣好幺?答應媽媽。」

我點頭,在媽媽臉上吻了一下,我壞壞地笑說:「媽媽,我很舒服呢?尿出來真舒服。」

媽媽笑罵著打我一下說道:「壞小子,都是你把媽媽帶壞了。」

我幫著媽媽把衣服晾好了,媽媽心情好了,又唱起來了,我們這里是和少數民族混雜的偏遠山區,少數民族大多都能歌善舞的,不管喜怒哀樂都用歌聲來表達。

媽媽體內有少數民族的血統,所以天生能歌善舞,歌喉嘹亮,媽媽常說,她要是不嫁錯人了,自己也是個歌手。

只聽媽媽唱了:「清個粼粼的水啊,是鳳凰山的眼淚,白個森森的雪啊,你為什幺總留在山頭上喲,哪天我去你家喲,給你做個伴……」

我環住媽媽的柳腰,接上媽媽的唱著:「給我做個伴喲,我就不會流眼淚,給你披上鳳冠霞衣,做我的新娘子喲,解下你的羅裙喲,讓哥哥看個夠喲,我們纏綿到老喲,生個大胖小子喲……」

媽媽媚眼看著我,帶著怪嗔和嬌羞,青蔥玉指點了我一下頭,咯咯笑了,說道:「壞小子,哪兒學的這幺下流的調調喲?可不是你這幺唱的。」

我嘿嘿笑了,摟緊媽媽,在院子里跳起了舞,說實話我也是受了媽媽的遺傳,媽媽經常教我跳舞,我有些情動地看著媽媽殷紅的櫻桃小嘴,忍不住要吻上去,媽媽突然不高興地推開我的頭說道:「不許這樣,媽媽這里你能親幺?」

我嘿嘿地壞笑著,「啪」一下拍了媽媽的挺翹的大屁股,媽媽嚶嚀一聲打我一下,我笑說:「媽媽這里都讓兒子了,還有什幺不能親的?」

媽媽看著我,半帶幽怨,半帶著欣喜,捶著我的口,咯咯笑起來了,任由我摟著她的水蛇腰在院子里扭動著原始的舞蹈。享受著媽媽吐氣若蘭的熟婦氣息,我覺得自己是史上最幸福的人。

女人,都是被男人帶壞的,不要去尋找那些清純什幺玉女,世界上本就沒有,這個男人主宰的世界,只要男人高興,只要女人對男人心中有愛,做什幺都不過分,女人愿意。

媽媽的變化之快讓我感到手足無措,人家都說,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但是媽媽變成什幺樣不重要,只要是我媽媽就行,我愛的媽媽。

「鬼叫什幺!大白天的,不怕丟人啊!」

正在我和媽媽卿卿我我,眉來眼去,我的手在媽媽的臀上輕輕揉捏的時候,院子外邊傳來了一個沉悶的男人聲音。

媽媽趕緊推開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對我說:「你爸爸回來了。」

我心中不悅起來,大概就是那種仇父戀母的的情懷讓我憤憤不平起來。

院子門被打開,走進一個黑臉,帶著些兇神惡煞的男人來,那就是我爸爸。

媽媽平時就對爸爸有些害怕,敬畏地看看爸爸,小聲說:「當家的,回來了?」

爸爸理都沒理媽媽,對于媽媽這幺個美麗熟婦,爸爸的免疫力幾乎到了頂點,他不會欣賞女人,在他眼里,他只愛自己的麻將,自己的養牛場。爸爸有些經濟頭腦,做點生意,但是做生意的錢除了養活家以外,他全部賭博為樂。

甚至,聽村子里留言說,村子里的一個不要臉的女人,給自己老公戴綠帽子,勾引別的男人。有一次我就聽媽媽和爸爸吵架說,那個臭婊子好,你娶她去,我離開你,帶著逍遙回娘家去。

老婆終究是別人的好,自己老婆無論多幺漂亮,爸爸總覺得別人的老婆有味道,難怪媽媽說爸爸很久沒碰她了。

我淡淡地看著爸爸,爸爸冷哼一聲,瞪著牛眼對我說:「你回來不好好看書寫作業,鬼叫什幺?」

我不服氣地瞪著爸爸,倔脾氣上來了,說道:「要你管,我學習好著呢,年年拿第一。」

爸爸火了,一個巴掌就要過來,媽媽拉住爸爸的手說:「當家的,是我教逍遙學唱歌的,逍遙很聽話的,我讓他看書去就是。」

爸爸哼了一聲,指著媽媽說:「你也不是什幺好東西?這幺大人了,鬼叫鬼叫的,讓別人多笑話,小崽子就隨你,不學好。」

媽媽低聲下氣地不說話了,我沖著爸爸喊道:「不許罵我媽媽,你顧家幺?老不在家,你當的什幺爹?」

爸爸終于火了,一個巴掌過來,嘴里還罵道:「小崽子,老子打死你!」

我畢竟是小孩,打得我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的,媽媽拉住爸爸,也被爸爸推打一邊去了,爸爸追著我就要打,我哼一聲,跑出了院子,后面爸爸抄起了鐵釬扔過來,幸好他不是高手,打偏了,鐵鍬正好就與我擦肩而過。

我回頭喊了聲:「你不是我爸爸。」

說完撒丫子就奔了個遠,背后傳來爸爸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我垂頭喪氣地走在村子大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心里氣狠狠地恨爸爸暴脾氣。

「你呀,誰說世上有情郎,看不盡人世的浮華,我呀,誰說月老就長了眼,看不到蝴蝶飛飛彩云飛,啊,你站在那里不理我,知道我心碎幺?」

耳邊突然傳來細膩低沉的歌聲,帶著無盡的幽怨和哀傷。

我抬頭看見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落在余家大院的華浦上,歌聲就是從花圃傳來的,很熟悉,我走過去,趴在花圃的圍欄上,看見一個貌美的少女,香腮掛淚,櫻唇飄出的就是我聽到的歌聲。

是秋香姐!李家是不敢要她了,她回娘家就這幺呆了一年多,每天都坐在這里。

她的歌聲,我第一次聽得這幺凄涼,不禁共鳴起來。翻了圍欄爬進去,秋香正在失神的樣子楚楚可憐,我進來他都不知道。

我走近了她,觀賞夕陽下她坐在花圃邊上的俏美身影,婀娜多姿,多了一份哀傷,粉色的花邊襯衫包裹她小巧的房,扎著兩個馬尾辮,呆呆地看著花出神。

在夕陽下,好像一個花神仙子。

我輕輕蹲下,湊近了秋香聞了聞她雪白脖子,真香。

秋香嚇得花容失色,看見有人欺進,本能地退開,看見是我,馬上羞紅了臉,觸電般地躲開了,不敢和我說話,平時她看見我就笑,估計就是今天我看見她那蕩的樣子,她也不好意思了。

我嘿嘿地笑了,說道:「秋香姐,怎幺老是一個人坐在花圃發呆呢?」

秋香美目一翻,白了我一眼,帶著無限嬌羞和懼怕,不敢說話,躲開我。

我笑說:「難怪富會找上你,這幺一個大美人,老坐在這里,和尚都會動心的。」

秋香終于說話了,急忙說道:「哪有?你……」

她估計想說玉米地事件,但是害羞,不敢說,又低下了頭。

我笑著湊近秋香的耳朵說道:「秋香姐,你不用怕,玉米地的事,我什幺都沒看見,我也不會和別人說。」

秋香半信半疑地抬頭看我,正好和我碰了個對臉,兩人的鼻子都快碰到一起,看到我小小年紀已經初具帥哥的模型,那戲謔和迷人的眼睛,讓秋香嚶嚀一聲又挪開了身子,小聲說:「你胡說,騙人!」

那聲音就像是和情人發嗲一樣,讓我心癢癢的。

我的手放在秋香姐的肩膀上說道:「秋香姐,我不會騙你的,我會保護你,真的。」

秋香「撲哧」一聲笑了,低眉淺笑。

我奇怪地說:「怎幺了?笑什幺啊?」

秋香媚眼飄蕩,看看我的臉,扭過頭,低聲說:「謝謝你,逍遙,要不是你,我……」

我呵呵笑了,說道:「秋香姐,你沒看見富的那個東西有病幺?給你傳染了怎幺辦啊?你怎幺那幺容易就從他了?」

秋香嬌羞地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我……我……」

又輕哼一聲說,「還說……還說你沒看見,你就是騙子,小騙子。」

我笑說:「好,我是小騙子,對了,秋香姐,第一次是什幺意思?」

秋香努著小嘴,怪嗔地看著我,粉拳擂了我一下,說道:「不許說,小壞蛋。」

我哈哈笑了。想起秋香那可愛的小屁股,還有屁股縫里夾著的五毛白凈的女人戶,不由得,美人在眼前,一下子褲襠的又起來了,我的手悄悄地伸到秋香姐的屁股上,了一下。

秋香嚶嚀一聲打開我的手,推了我一把說道:「你也欺負我,壞蛋……」

突然她看到我褲襠頂起的帳篷,又羞又氣的站起來,推著我:「你走,你走,小壞蛋,欺負姐姐,不理你了。」

我趁機又伸手在她穿著牛仔褲的翹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秋香小腳輕輕踢了我一下:「再欺負我,我叫人了。」

我忙舉手說:「好,秋香姐,我不敢了。」

然后突然湊在秋香的耳邊說:「秋香姐,你太美了,你的小屁股比你還美。」

說完我就撒丫子跑了。

秋香氣急敗壞地跺跺小腳,羞赧地低頭笑了,那笑,真美……
夜深人靜,偶爾,傳來某戶村家的狗吠,旺旺的叫聲打破了這個寧靜祥和的村莊,夜,從來就是觸動人們內心孤獨的那顆種子,孤獨的人,總是在夜里想象著隔壁那嬌美幽怨的小媳婦,小寡婦,能不能趁著天黑,把美人拉進黑暗的角落,壓在獸欲洶洶的男人軀體下來,挺動那虎狼般的黑屁股,那勃脹到極點的男,刺入小寡婦那久旱未雨的蜜壺里,享受著美人無助和恐懼的掙扎,還有那緊張有些干澀的嫩緊夾著男的快感,美人小手在禽獸的背上的捶打那是何等的無力。

男人,仰天長吼一聲,發出人類最原始的快感呼聲。

直到男人雄撲鼻的喘息急促,在緊張和興奮下,罪惡的種子無情噴在小寡婦那鮮嫩的身體里,然后嘿嘿奸笑幾聲,意猶未盡地一美人的紅腫的蜜壺,提褲子走人,留下可人蜷縮在角落里嗚嗚咽咽,顫抖著,下身撕裂般地痛,心更痛……

在農村,人保守,發生這種事情,小寡婦一般不敢張揚,張揚就爆開,成了新聞,小寡婦本來就是非多,如果發生這種事情,罪不至于是女人的,也是女人的。

古代,要男女浸豬籠。為什幺要女人寂寞,男人為什幺那幺壞,毀了世界,毀了世界這份美。在男人眼里,女人,是上帝準備給男人最鮮美的禮物,你可以愛她,可以蹂躪她,最終男人得到的還不就是那十幾秒銷魂的噴幺?女人得到了什幺?

我在二虎家約了幾個伙伴打了幾個小時的撲克,回家路上,路過村上的早已經被遺棄的「貞潔坊」,村上人都說那是個不祥的地方,沒人敢靠近這個地方安家落戶,還聽說,這里黑夜里還鬧鬼,晚上偶爾就聽見里面有女人哀怨的哭聲,和撕心裂肺的喊叫。

這里是禁地,族長命令村民們用石頭砌了一堵高墻,不許任何人進去,如果發現,按族例嚴懲。我們這里太偏遠,現代文明還沒有完全在這里開化,村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讓碰的東西,絕對不敢去冒險。

我路過這里是因為回家的必經之路,雖然接受現代教育,不迷信,但是心里還是不由得發怵。去年,王家的寡婦就赤身裸體地死在這里面,那晚路過的村民都說里面有女人哀怨的哭聲和痛苦的喊叫聲,沒人敢去探個究竟,以為就是鬧鬼。

所屬鎮的派出所來過,鑒定是一樁奸殺案,要求進貞潔坊里去查探,但是族長不允許,手里的金龍頭拐杖在派出所所長的頭上敲了三下,那眼神我現在還記得,那幺幽厲絕望和可怕,死也不許公干人員進去探查。

這里是少數民族地區,族長就是這里少數民族的首領,這里有這里的傳統和規矩,而愚頑的舊傳統已經深蒂固,村民們在族長的號召下,舉著鍬,拿著刀,逼著派出所的人倉皇逃走。

鎮書記也來做過思想工作,族長面無表情地對書記說了一句:「請你們漢人,請黨尊重我們的習俗,我們有自己的規矩,不許任何人手,除非全族人都死光了,不然,老夫會誓死捍衛!」

書記沒辦法,只好作罷。加上王寡婦的死,死者家屬也不追究,只是說王寡婦的報應,派出所沒有繼續深究。這就成了一樁無頭案。

所以,在我們村里,寡婦和離開男人的女人都被視作不詳的女人,遭到百般歧視。

這就是為啥,媽媽這十幾年了還忍受爸爸的暴脾氣。她不敢,不敢給娘家丟臉,不敢讓村里人看不起她。一直就這幺逆來順受的。

我站住腳,不由得望著比我高一米的這堵墻,心里不由得冷冷的一凜,一股寒氣好像透過后腦吹過來。我「咕嘟」地咽了一口唾沫,媽媽平時警告我,不要靠近那個地方。我正要拔腿就走。

只聽見高墻后面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哭聲,空蕩蕩的,周圍也沒人煙,我臉色煞白,雖然受過教育,但是碰到自己身上,我就手足無措了。

「媽呀!」

我一聲喊叫,拔腿就要跑,但是腿好像不受驅使一樣,又酸又軟的,跑了幾步,隱隱約約聽見一聲男人的尖嘯聲。

「不要!放開我!」

女人的聲音時遠時近,無助和凄厲,讓我更加的害怕起來。好像很熟悉一樣,我一下子感覺這里面不簡單。跑了幾步,扶住一棵樹,喘著氣,也沒想多逗留,趕緊回家吧,嚇死我了。

這時候,只聽見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特別響亮,女人「啊」的一聲喊叫,好像越來越近了,啊呀,媽呀,趕緊跑吧。

黑不隆咚的,我只憑著記憶跑了幾步,看見一個白影從前面迅速地移動過來。

嚇得我腳都軟了,跑不動,我都快哭了,第一次遇鬼了!

轉身就向相反的方向跑,也不看地下有什幺,一個跟都把我絆倒。

我欲哭無淚,那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滋味不好受,兩手發麻,趴在地上起不來,轉頭看見那白影離我很近了,我完了,我嘴里不由得叫著:「媽媽!」

嗚嗚地哭起來,但是怎幺也走不動了。

「啪」的一聲,有什幺東西被我絆倒了,我往前一看,那白影就伏在前頭微微蠕動起來,我已經面無人色,突然聽見前面白影微弱地伸出手說了聲:「救我!」

是個女的,女鬼會讓別人救他幺?常聽大人們講鬼故事,說女鬼會把人吃掉。

再說聽著這聲音也很熟悉,我好像哪里聽過一樣。

壯著膽子,身體發抖,也不顧疼了,爬起來,緩緩靠近那白影,白影艱難地爬起來,看見一個黑影靠近了,看來她看見我是個人了,慢慢挪動著身體,突然抱住我的腿,嚇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慢慢地看那白影抬起了頭,此時月牙從云中探出頭來,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在靠近一看。

「秋香姐!」

是秋香,她怎幺黑天半夜的穿個白衣服出來嚇人啊。

我馬上扶起她來,摟在我的臂彎里,低頭看秋香花容煞白,看見是我,玉臉上上劃過兩道清淚,在月光下,何其凄美。流著淚欣喜地抓住我的手叫了聲:「逍遙,是你,救我。」

我心疼不已,一陣冷風吹過,掠過我的頭發,我向后一看,一個黑影站在身后的不遠處,好像是穿著黑大衣的黑斗篷,遮住臉,看不清是誰。

我被秋香這幺一嚇,已經到了恐懼的極限了,剛知道「女鬼」是秋香,放在肚子里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全身發抖起來,鼓起勇氣問了聲:「你是誰?」

那黑影不說話,就站在那里。

秋香的手心出汗了,緊緊抓住我的手,顫抖地說道:「是鬼,他是鬼!」

不說還好,這一說,我差點癱倒在地上,秋香是親身經歷的人,她說是鬼,估計就是鬼。

我也不知道怎幺辦,既然遇到了鬼,躲也不是辦法,干脆面對吧,顫聲對那黑影說:「你是鬼就了不起了啊?我們都是好人,秋香姐是一等一的大好人,她沒有做什幺壞事。」

說完我突然想到白天的事情,秋香撅起小屁股好像是從了富一樣,她怎幺那幺容易從了富我不知道什幺原因,但是一年前的王寡婦聽說就是和男人通奸了,第二天就死在里面了。

我低頭看看秋香,秋香清淚直下,搖搖頭,把臉埋在我的懷里,嘴里喃喃地說:「報應,是報應。」

那黑影站在那里像個木樁子一樣,一身寒氣,我知道理虧,不知道說什幺好。

秋香握住我的手說道:「逍遙,你是個好孩子,我……我其實……你讓我跟他去,這是報應。」

我氣狠狠地摟住了秋香說道:「不許胡說!錯都是男人的錯,不是你的錯。」

我向黑影說道:「你以為你是什幺東西?秋香姐那幺好,不是她愿意要被人欺負,那個下流男人那幺壞,你怎幺不去懲罰他?我告訴你,今天,你想帶走秋香姐,先帶走我,我不會把秋香姐讓給你。」

黑影在黑夜深空中深深長嘯一聲,還是站著不動。

秋香看著我簌簌流淚,緊緊抓住我的手。

我頭一次發現自己那幺有男子漢氣概,對著黑影說道:「滾!總有一天我會查清你是誰,你不要太囂張,快滾!」

我也就是壯著膽子說的,心里害怕,黑影撲過來給我們兩滅了,我也沒辦法打斗,不清他是什幺東西。

黑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我扶起秋香來,兩人都被絆倒過,腿有點不利索,兩個人四條腿,頂一個人走路。

我還是不敢朝黑影的方向走去,雖然那里才是我回家的路,但是我想我繞道回吧。

邊走邊往后看著黑影有沒有追過來,黑影仗著周圍沒人,他竟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也沒追來,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墓碑一樣,透著森森的氣息。

等離得遠了,我才放下心來。看看秋香,她牢牢地抓著我的胳膊,怕我跑了一樣。低頭也不言語。

漸漸的等聽見有狗吠的聲音,我想在人氣旺的地方,黑影不敢追過來。

越走離家越遠了,反正我爸要收拾我,不如不會去,如今美人在抱,我也不感覺卻什幺,就是怕媽媽擔心我。

我們走累了,坐在村頭的一塊青石板上,這里平常晚上沒人出來,周圍也沒有村戶什幺的,農村人不像城里人那幺愛逛,一到晚上都守在自己家中。這時候出來的瞎浪的不是鬼,就是賊人。

我撩開秋香的披散頭發,問道:「秋香姐,你不是在花圃幺?怎幺被抓到這里來了?」

秋香瑟瑟發抖,哭出來了,也不說話。

我著急地問道:「你說呀?」

秋香擦擦淚說道:「我……我害怕,不敢說。」

我說道:「現在安全了,你說吧。」

秋香說道:「你走后,我吃過飯,就睡了,睡夢里感覺有人在我。可是怎幺也醒不來。等我醒來就到了那個地方。那個東西,他是鬼。」

秋香說著抱緊身子,繼續說道,「他給我穿上白衣服,對我說,不要怕。我們都是鬼,這世上沒有人,人都死了。我當時很害怕,拼命掙扎,他撕我的衣服,他的手好冷好冰涼,他是鬼,他是鬼……」

秋香說著捂住臉嗚嗚地哭起來,我把秋香摟在懷里,秋香抱住我嗚嗚咽咽的委屈哭起來。哭的我心里覺得凄涼。這世上沒有人,都是鬼。那到底是個什幺東西呢?

秋香抱住我,哭了很久,我們坐了好久,我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小嘴,秋香嚶嚀嚶嚀一聲,躲開我,羞紅了臉。

我抬起她的下巴,秋香梨花帶雨的臉,在淡淡的月光下,那幺嬌美。

深夜,男女的情欲不同尋常。秋香想要躲,躲了幾次,抓住我的手說道:「逍遙,我不是個好女人,我不配你這樣。」

我笑說:「誰說的?我可沒說。」

看著秋香輕薄的白色紗衣包裹的玲瓏軀體,她想是在睡覺的時候被抓走,只穿著包裹著緊繃繃小屁股的內褲,透露著雪白肌膚的嬌軀,水蛇一樣扭動著靠在我懷里。

我這時候又想起白天的秋香,那雪白的小屁股撅起來,夾在中間的光潔無毛的女人部,讓深夜的我這時候褲子里的空前的勃起來。

加上秋香身上那股特殊女人的異香,和媽媽熟女的女人香不同,好像更適合我這個年齡的人來享受,不由得大慢慢頂起來,成了一個小帳篷,秋香的臉正好對著我的褲襠,看見我的褲襠緩緩的頂起一個帳篷,馬上明白了,但是畢竟是個不經人事的處女,一下子慌了,俏臉埋在我的懷里,小拳頭打了我一下。

我嘿嘿地笑了,拉起了秋香的手,湊近秋香的脖子,一股處女異香讓我的荷爾蒙洪水般的涌到上,此時硬的像鐵一樣,被束縛在褲子里,憋得我好疼。

我不由得喘著氣,手放進了秋香的白紗外衣里,輕輕捏住穿著內褲的小屁股,小屁股由于受到驚嚇的緣故,加上這時候有些緊張,緊繃繃的,像一塊冰激凌一樣,讓我火熱的手不由得感受到了清涼。興奮地不由捏住她一瓣柔軟的屁股蛋。

秋香驚得「啊」一聲馬上按住我的手,輕聲說道:「不要!」

我也許是第一次調戲美女,平時在媽媽身上那只不過就是母子之間的親昵,這時候在這個有些陌生的美女面前,不禁心中的興奮和那種沖破罪惡束縛的快感噴薄而出,加上眼前又浮現媽媽肥嫩的大屁股,那種欲罷不能,而又非常想得到的急切,讓我想象著,我把這個俏美小寡婦摁在青石板上,笨拙地撕開她的衣服,把內褲撥開,讓我的大生生的進去,該有多爽啊。

我有些顫抖的聲音在秋香的耳邊輕輕說:「秋香姐,我想要你。」

秋香「嗯」一聲嬌吟著,使勁搖頭說道:「不,不能在這里,逍遙,姐喜歡你,但是,你不能這幺輕薄姐姐,姐遲早是你的人,你急什幺?」

我呵呵笑了,心中大慰,更加愛憐這個小寡婦,她不讓我這樣輕薄她,我不敢放肆,看來她對男女之事很陌生,這樣讓我作為一個男人,心里更有挑戰感,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我會等她的。

我感覺自己的要爆炸了,馬上站起來,揭開褲帶,說道:「讓他出來透透氣吧。憋死我了。」

秋香驚羞的「啊」一聲閉上眼睛不敢看。

我又坐在石板上,在月光下,大高高翹起來,隱隱冒著熱氣。又一次想起秋香的那個光潔無毛的戶,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摁到這個美人,狠狠入她的白虎里。但是我覺得那樣對她不公平。

我拉起秋香的無骨般的小手,放在我的上。秋香觸電般地縮回了手。我要調教這個對男女之事空白的像張紙一樣的處女。

我有硬是拉過來她的手,讓她握住我熱氣騰騰的大,秋香掙扎了幾次,最終還是握住我的。我握住她的手,輕輕讓她擼動著。

「嗯!」

我喉嚨里發出一聲雄發情的低吼,讓這幺柔軟的小手握住我的大,何其美妙。我忍不住讓她緊緊的握住。

我舒服得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野般的快感,感覺她這樣握著不舒服,對經驗不足的我,也不知道做什幺能使我的大更加舒服,想起白天在媽媽柔軟的屁股中間抽送,太舒服了,我這才想到,原來男人的要在女人身上的摩擦才會產生快感。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握住秋香的小手快速擼動起來,爽的我牙縫里「嘶嘶」地抽冷氣。畢竟我們兩都是生手,我能調教她是因為我是個男孩。對這種是更有需求。

這樣感覺還是不爽,如果能讓這個不經人事的小寡婦看著男人的,一邊擼動,一邊帶著那種又羞又怕的敬畏看著,那將是多幺美妙啊,我咬住秋香的耳朵說道:「秋香姐,你睜開眼。」

秋香自始至終閉著眼睛,使勁搖頭說:「不的,不的。」

她越這樣,我就越想讓她看。

我哀求道:「秋香姐,求你,睜開眼,看看你手里握著什幺東西?」

秋香幾次不答應,禁不住我的哀求,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一柱樹立在我的雙腿間,羞得馬上又閉上眼睛。

但是人都有好奇心,女人也是,她從小到大沒見過男人的,當然想看。

睜開眼睛,盯著我的,有些不自然,又有些驚訝。她盯著矗立高聳的額就放不開了,女人也是想了解男人的,要不然上帝不會創造男人。

「它……好大,好。」

秋香低聲說道,她自己都感覺自己怎幺就把這句話說出來了,羞得低下頭,頭低得差點那感小嘴唇碰到熱騰騰的,一股腥臊的男人雄襲入這個小寡婦的鼻孔,腦神經突然有種又沖動,又是想得到什幺東西的感覺。動物的本能讓她不由得感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雙腿突然微微夾緊,扭動了一下小屁股。

出于女人自身的羞恥,「啊」的一聲馬上抬起頭來,忘了擼動我的,只是那幺握住,撇過頭不敢看。

我感覺快感消失了,放開手催促說道:「秋香姐,快,你自己擼動一下,我感覺好舒服,使勁握住,對,擼動,啊……」

秋香笨拙地上下擼動著,月光下,火紅的俏臉更添幾分艷麗。我爽得像一只青狼仰起頭來,看著月牙兒,在秋香的身上亂起來,秋香可能是也興奮了身體慢慢熱起來。

她微微抬頭說道:「舒服幺?」

我喘著氣,點頭說:「太舒服了。」

在她的擼動下,自己也本能地嬌喘著,或許是緊張,或許是興奮,渾圓的小屁股在青石板上緩緩地蹭著,那剛剛發育成熟的房隨著急促的嬌喘,急促地起伏著。

我撫著她的嬌背,隨著秋香的擼動,挺著屁股,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了。

腳尖蜷縮著,怎幺會這幺舒服呢?在媽媽的屁股里也沒這幺舒服啊,看來秋香天生就是那種會取悅男人的女人。

我忍不住把手伸進秋香的白衣里,捏住她的小屁股,秋香扭動著屁股以示反抗,嬌吟一聲,算是默認了,她的小屁股熱乎乎的,好像還有一層細汗,讓我的手變得光滑不少。

我慢慢的把手伸進她屁股底下,手指劃著她內褲上一條狹長的縫,感覺那里比我的手溫度度還高呢,我的手指猛然隔著內褲,連同內褲進秋香那條熱烘烘的縫里,我感覺她內褲上濕濕的滲出了什幺東西。

秋香「唔」了一聲扭了下屁股,嬌媚地白我一眼,也不反對我的輕薄,繼續輕輕擼動著,靠在我懷里柔聲說道:「你輕點,我也好舒服,感覺,和你在一起,從來就沒這幺舒服過。」

我總算能趁虛而入了,她既然舒服,就有需要,我揉了揉她的小屁股,在她耳邊輕聲說:「秋香姐,你都我的那里了,我想你那里,這樣才公平。」

秋香抬頭咬著紅唇,撲哧笑了,然后脈脈看著我不說話,月牙兒在她眼睛里倒映出了欲火,畢竟那里是女人最隱私的地方,我白天想媽媽的那個脹撲撲的丘,媽媽幾乎生氣了,還打了我,還不讓我看。

看來,男人女人其他地方,那是小事,女人不會做出激烈反對,但是一旦女人那個地方,女人幾乎都會反對,那里是給自己男人留著的,是生命誕生的地方,那里脆弱,但是那里最讓男人銷魂的地方,尤其是美麗女人的那里,讓男人有種成就感,和獸的噴發。

秋香淚汪汪地看著我,輕聲說:「姐姐是你的人,姐姐是你的人。」

我感動的一下子眼紅了,低頭吻吻她的小嘴唇,秋香可不是那種會接吻的女人,我也不會啊,我就看到電視上,男主角和女主人公動情的時候會親嘴。

但是我們就這幺四片嘴唇對著,呼吸著對方的氣息,秋香名如其人,她真香。

我輕輕地撫著她的小屁股,手指撥開她遮住飽滿丘的內褲,撥在一邊,熱乎乎的,那丘像個小籠包子剛出鍋一樣,烘得我的手也有了感覺。

「嗯!」

突然感覺兩腿間一陣涼意襲來,而且平日里她那個地方都是緊緊守護的,這時候暴露在空氣中,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夾緊了我的手。

我的整個手掌按在秋香那熱烘烘的丘上。

啊!沒毛的女人戶,柔軟,而且有感,新鮮的好像嫩一樣讓人饞。光溜溜,脹撲撲的,還帶著熱氣,掌心里微微感覺有一條縫在緊緊的閉合著,但是縫里滲出的有些黏黏的體,潤滑了我的手。

如果讓我看著她的那個光潔五毛的戶,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我相信,那一定很爽,但是她肯定不讓,她不是那種放得開的女人。

我的手掌由重到輕,由輕到重地摩擦著她的無毛白虎,秋香「嗯嗯」地把小屁股抬起了,又放下,緊緊地夾住我的手,好像在阻止我的侵略,又好像這樣夾住就能加重我對她那熱烘烘的戶的摩擦,讓她有快感。

秋香顫抖著,嬌喘吁吁,忘了給我擼動。

我重重地抓了一把她的飽滿白虎丘,笑說:「秋香姐,你舒服了,別忘了我啊,我們一起舒服好幺?」

秋香羞得把頭埋在我的懷里,微顫的聲音低聲說:「你好壞,讓人家做這種羞人的事情。人家那里都讓你了,你還賣乖。」

我親了她一下臉,感覺自己的就應該在她的無毛白虎里,那才最爽。

說道:「秋香姐,我想……」

秋香玉手捂住我的嘴,秋波一蕩,看著我說:「你……只管就是,姐姐感覺也好舒服,我……我怕,我聽玉嫂說,第一次很疼的,我怕。」

聽著她的靡靡之音,我又興奮,又是感動,她想給我,但是她放不開,她怕,我就不勉強她。撫著她的戶,興奮地說:「好,我聽你的,你讓我尿出來好幺?尿出來好舒服啊。」

秋香嬌羞地微微點頭,這時候用上了兩只柔軟的玉手,兩只小手剛剛還握不全我的大,輕輕地擼動起來。

我又「啊」一聲仰起頭來,爽死我了,能讓這幺個讓人朝思暮想的小寡婦為自己手,那是何等的享受,想著一沖動,我的中指「嘰」一聲不小心陷進那條縫里。

秋香猛然使勁握住我的,嘴里「啊」又一聲軟到在我懷里,把雙腿夾得更緊了。

啊!里面比外面的手感更好,里面的嫩濕滑無比,還能感覺嫩馬上纏住我的手指,像一只小嘴在吮吸著我的手指。我不由得中指在縫里滑動起來。

秋香「嗯嗯」地抬起屁股,已經懸空了,這時候從縫里溢出的黏黏體,順著我的手指,浸濕我的手。

我開始攪動著縫,縫里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羞得秋香落下了屁股,差點把我的扳斷了,疼得我「嗯」一聲,埋怨道:「秋香姐,你干什幺?疼死我了。」

秋香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地羞赧笑道:「我太舒服了,對不起。」

我猛然用中指探索中發現縫不深的地方有個小口,手指探進一下,秋香秀眉緊皺,夾緊了雙腿不讓我繼續前進,顫聲說道:「不要,逍遙,疼,好疼,不要伸進去。」

我嘿嘿笑說:「那你不要心不在焉地不給我擼動,我都不舒服了。」

秋香點頭,溫柔說:「好,我讓你舒服,我們一起舒服。」

說著她雙手又握住,上下有力地開始擼動起來,她真有天分,嬌喘著咬住嘴唇給我擼動著,看著她的認真勁兒,我的手指抽出小口,滑動中,發現她的鮮嫩小片吮吸我的手指,在小片的盡頭靠近小腹的地方,到一顆小珠,剛一碰,秋香夾緊了雙腿,「唔」了一聲,竟然說道:「就是那兒,逍遙,還舒服,好像觸電一樣,那兒。」

我笑呵呵地再次上那顆小珠,小珠竟然滑不溜丟的,我用大拇指和中指捏住小珠,秋香更興奮,那雙小手好像玩命似的在擼動我的。

我知道,我找到她的最敏感點了,我也拼了命地揉捏那顆小珠。

「啊……啊啊……」

秋香上氣不接下氣了。

「嗯……嗯嗯。」

我更加舒服,屁眼感覺一陣收縮,這時候全身快感都集中在上,我感覺自己快尿了。

秋香感覺自己身體里的一股體也快涌上來。

我們兩都在為彼此的高潮奮斗著。

玉手擼動的頻率,和我揉捏她小珠的頻率竟然奇跡般地共振了。

「快點,逍遙啊,我好舒服,快,捏爆它,我要死了啊。」

秋香幾乎哭出來了,擼動我的小手都顫抖了。

「嗯,秋香姐,我也快尿出來了,快,舒服死我了。」

我也另一只手緊緊捏住秋香的一只房,手里的活可沒停。

「啊……啊……逍遙,姐姐也尿出來了,快躲開啊。」

秋香的手就這樣緊緊握住我的不動了,低著頭嬌喘噓噓地,臉對著我的。

我的尿尿一陣麻癢,后背酥麻,涼氣透心的,也捏住她的小珠。

兩人這時候停住了!

突然,身子同時顫抖,悸動。

「噗噗」的幾聲,我的尿道麻癢到了極限,抓住秋香房的手快要把她捏爆了,屁股一抖一抖的,大吼一聲:「尿出來了!」

秋香的手這時候抓緊我的衣服,好像有人刺了她一刀,屁股上下顫動著,無毛的白虎那個口箭一半地出一道體來,打在我的手上,好有力,好勁道啊!

「嗯,嗯嗯」秋香低著頭,閉上眼睛,嬌軀一下一下地抖動著,喉嚨里不時發出那舒爽的聲音。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太舒服了。

了一把秋香的無毛白虎,氣喘如牛,低頭看秋香。

天哪,秋香臉上是什幺東西,在月光的照下,她臉上有些濃稠的體正在緩緩地滑落,冒著熱乎乎的氣,一直滑落到她嘴邊。

啊!我到了秋香絕美的面龐上了!在月光下,那幺美!

興奮得我拍拍秋香,秋香此時正閉著眼睛,回味那美妙的滋味,張開眼,發現自己臉面上的熱乎乎的東西留在了鼻孔附近,「啊」了一聲,手一,滑不溜丟的,張開手,不知所措地問:「這是什幺啊?臭死了。」

我嘿嘿笑了,說道:「那是我尿出來的東西。」

秋香欲哭無淚,粉拳捶著我的口說道:「你壞,你壞,怎幺尿到人家臉上了,多臟,壞死了。」

我笑呵呵地摟住秋香,秋香推開我,用自己的白紗衣衫撩起來,在自己臉上擦著,看來她很愛干凈。白我一眼,突然驚慌失措地說:「我……我聽玉嫂說,你們男人尿出來的那些東西能讓女人懷孕,我懷孕了怎幺辦?」

我哈哈大笑起來,知識我是懂一點的,就是對做愛很陌生,摟住這個傻乎乎小寡婦,說道:「我學過生物課,人家書上說啊,我們男人那東西要尿進你們女人的那個東西里,才會懷娃的,有機會我就尿在你那里面,讓你給我懷個娃,你說好不好?」

秋香羞得「嗯」打了我一下說:「壞死了,小壞蛋。」

我壞壞地又了一下秋香濕滑的白虎,說道:「秋香姐,你這里真好,光溜溜的,也會尿東西,我這想把我的大子日進你的那個東西,肯定很舒服。」

這赤裸裸的情色話語讓秋香羞得只是打我,不敢接口,然后好奇地了我的說:「壞東西!」

我笑問:「秋香姐,你知道村里的娃罵人說『日你媽逼』是什幺意思?」

秋香搖搖頭。

我揉揉她的白虎說:「就是把男人的那東西進女人的那個里面,女人那個東西就叫『逼』,懂了幺?」

小寡婦雖然愛羞,但是樂意被我帶壞,竟然點點頭,懵懂地問:「那,進女人那個東西里面,會不會很舒服啊?」

我壞壞笑說:「那咱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秋香打我一下說:「不要,會疼的,以后好幺?」

我呵呵笑了,摟住伊人,享受高潮后那種無盡的美感。

此時月牙兒在天上跑著,從云中露出了笑臉來。

秋香低聲動情地唱起了歌:「天上升起一彎月牙啊月牙彎彎正把那個月光灑人都管月牙叫月老月老兒專把專把那個紅線兒扎紅線兒扎緊兩顆心兩顆心為啥就不在那個一疙瘩呀……」

我有感而接著唱道:「夜深啦月牙出來啦月圓啦心兒更亮啦今晚夜深人不靜都等著月圓月圓進咱家吧。」

月牙兒好像明白了我們的心意,羞得藏進了云里……